“如果不是刘州牧的命令,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陶商哼了一声,坐回主位。
陶福也上前一步,恭维笑道道:“糜二公子。此时夜已渐深!让老奴等如何安排!陶府上下近千口人!还请糜二公子宽限几日!”说着又是深深一礼。
“哼哼!还是你这老家伙识相!你们明早离开下邳也行!但记住是明天一早,如果不愿意!哼!那就不要离开下邳了!”糜芳哼道。
“不知州牧给我家公子安排的是个郡国?”陶英冷冷道。
“是琅、是东海国!哼!磨磨唧唧,你们以为州牧愿意让你陶仲明离开下邳?若不是我苦苦哀求州牧,你们以为你们能离开下邳?不愿意离开就算了!反正我这里只有一道明早离城的令符!”
此时糜芳的酒意渐醒,记得孙乾给自己说过,不管陶商离不离开,都给自己记功,必要的时候自己要以退为进。
张昭拱手道:“此事糜将军对陶家有恩,陶家铭感于心,今夜我陶家就准备行装,不知调令和国相大印,糜将军可能今晚交付?”
“委任书、国相大印,我明日自会交予陶仲明!你们切记莫要忘了,我明早自会前来!”说着不再搭理几人,走到门口又补了句:“明早不走,就莫要走了!”
三人看糜芳走远,一起看向首位的陶商。
陶商用手指轻轻敲击面前的案几:“子布先生以为如何?”
“那糜芳现在才将调令送达,显然是故意为之,又急于让大公子离开下邳!只怕还有后手!不过这也是离开下邳的机会!大公子怎么看?”张昭说了自己的看法,但决定权还是在陶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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