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娇见他走了,得意的笑了。她下楼看了看,见花大强走的匆忙,忘记了拿围巾,连忙拿起围巾,往卧室里跑去。
一会儿之后,花定国回来了。
快进卧室的时候,听到了陈永娇的啜泣声。
走进去一看,陈永娇衣衫凌乱地蜷缩在床上哭泣。
花定国大吃一惊,连忙问:“娇娇,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陈永娇停止哭泣,说:“还能有谁?还不是你那不成器的侄子花大强,他调戏我,我不搭理他,他就用强,我不从,要报警,他就灰溜溜地走了。”
“大强?他怎么会干这种事?”
“你看,这是我从他衣服上拉下的纽扣,再看,这是他的围巾。”
人证物证都在,花定国不由得恼羞成怒,他大骂道:“这个畜生,简直是反了,竟然调戏婶娘起来了!明天我就撤他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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