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全发笑道:“没事的,出不了大问题。就让这小子自己应对吧。他不能老是让人照应,必须学会独立应对。”
当然,陈珊一离开盛全发,就拨通钟成的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了钟成。
“钟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行动的目标就是你!洛市长的这一招十分阴毒!你想想,工作的好坏哪有一个硬性的标准,最后还不是他一句话就可以定乾坤。他如果要你死,你就死定了!盛书记的意思是这次让你裸泳一番,你自己要小心应对。”
陈珊说得很对。考核他们这一级的领导,洛市长可以说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和决定权。再加上,教育部门的工作是最难得到社会认可的工作,人民群众对教育的要求很高,对老师的要求几乎到了苛求的地步,对教育部门也一直都有怨言。洛市长如果戴着有色眼镜看教育局,又用放大镜查找教育局的问题,可以说,教育局被排在末位是肯定的。
这样看来,靠抓好工作来躲过这一劫几乎是不可能的。
钟成反复思考,苦无良策。
如果说对待对手有战、和、降三个策略的话,钟成已错过了降的最佳时机了。此时再去向洛市长道歉认错,恐怕为时已晚了。
要想战,自己一个小小的局长,战斗力怎么能和一市之长抗衡
求和就必须要有一个中间人,而且,弱势的一方想要向强势的一方求和,必须要进贡。好比晚清政府向八国联军求和,就必须割地赔款一样。
当然,这个贡品要作广义的理解。可以是物质上的,也可以是精神上的,但必须是洛市长需要与满意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