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章平说:“不高不高!等事情忙定了,我一定请你到寒舍吃饭!钟局长,你真幽默啊!”
钟成说:“冯校长,一中目前的情况我多说了。你可以说是受任与败军之际,奉命与危难之中。名义上虽然是常务,但实际上是当全家。一中出了成绩,我给你记头功。一中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冯校长注意到钟成的脸色变得很快,说笑时满面春风,谈工作时又显得凝重冷峻,不怒而威。
他觉得不可等闲视之,也十分郑重地表态道:“钟局长,士为知己者死,我一定像诸葛亮一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钟成听他到死,虽然明知道只是一种修饰,表明的是一种态度。但还是有点不高兴。他说:“我想给你纠正一下,做到鞠躬尽瘁,累而后已就行了。不能轻言死啊!不吉利啊!”
冯校长听他这么一说旀意识到了自己说话欠妥。的确,胡校长刚死,自己说话怎么这么不知忌讳?他惭愧地朝钟成笑了笑。
钟成接着问:“不知道你这次到一中,打算如何树立自己的威信?如何驾驭那‘三架马车’和其它骄兵悍将?“
冯章平早有打算:“我身体力行,率先为范,勤政廉政,以德服人,让成绩说话,应该可以在老师中建立起威信!不知钟局长有何高见?”
钟成说:“这是常道!但一中是个乱校,不能仅仅靠这来服人啊!我送你一句话吧!乱校要用重典。同时,也送你一副对联,能攻心则反侧自消自古知兵非好战不审势即宽严皆误后来治蜀要深思。这是清代赵藩在成都武侯祠撰写的“攻心”联。希望能给你治理一中带来一点启发。”
钟成的话给冯章平一种震撼。这个钟局长年纪虽轻,却精通管理,说话很有深度,回去后一定好好揣摩一下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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