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平说:“苏教授和许多高级干部都是好朋友,他说一句话,很可能会影响你的仕途。钟成,你小子要走背运了!”
钟成看出来了,这几个家伙是在幸灾乐祸。他说:“也没那么严重。据我所知,苏教授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他不会和我较真的。我会找时间向他解释的。”
马平把钟成拉到一边,装出一副好心的样子,说:“小张,你年轻,对事情的严重性估计不够啊!党校和其他学校不同。其他学校得罪老师不要紧,这里的老师得罪了,那就麻烦大了。一句不好的评语写于档案,对你的前途影响极大。本来是来镀金的,去踩到狗屎了。多不划算!”
说着,又装出一副无限惋惜的样子。
钟成说:“已经这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听天由命吧!”
马平说:“这可不行。年轻人不要自暴自弃嘛!我有一个朋友,和苏教授私交甚好,我去帮你找他说说情。”
钟成说:“那感情好啊!”
马平说:“不过,我这个朋友不是随便肯出面的,你还得意思意思。也不要花太多,五千就行。”
马平的意思是想乘机敲诈钟成几个钱用。至于帮钟成说情,那纯粹是骗人。说情没说情,谁知道呢?以前,他曾经多次这样敲诈过自己的下属。
谁知钟成从来就没有给别人送钱的习惯。他说::“多谢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只能顺其自然。”
马平悻悻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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