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妮说:“真是好口才。用这样的模糊词汇敷衍我。帮我消灾是解决问题,把我抓紧班房也是解决问题。”
从陈春妮那里回到安若素的病房,安若素笑着说:“我和那个小白聊了一下,还真是你分析的那样。那些提拔为护士长的人,据说要么是送过钱,要么是陪睡过。杨显,肯定是个大贪官。”
时间已经到深夜,安若素觉得好了,钟成送她回家。
到楼下时,听到有人哭泣,原来一个病人因抢救无效去世了。
安若素听着家属呼天喊地的痛苦,感到有点害怕,不觉挽住了钟成的胳臂,钟成摸了摸她的头,说:“别害怕,医院就是这样,总是上演着生离死别。”
不过,今天运气不佳,钟成送安若素到新搬进的小区时,就看到一张告示:尊敬的业主,我们遗憾地通知你,今天电梯进行维修,请各位住户步行上楼。敬请谅解!
看到这张告示,安若素几乎要瘫软在地,她近乎哀嚎道:“我的天,十五楼,我怎么爬得上去。我说,钟成,今天我真倒霉,食物过敏,现在电梯维修的事也让我碰上了。”
钟成却毫不在乎,说:“不就十五楼吗?小意思。”
安若素说:“你一个大男人,当然不在乎,我怎么办?”
钟成故作不屑地说:“你们女孩子,就是这样娇滴滴。”
安若素说:“男女有别。你行,那你背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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