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小声说:“他有个情人,就叫牡丹。今天他是和情人一起来的,所以就点着要牡丹厅。”
钟成说:“那行,我们让给他。”
说完,就拉着江娜娜出来了。
从酒店里出来钟成愤愤地说:“小人得志便猖狂,罗本善兄弟俩横行乡里,实在让人生气。”
江娜娜说道:“你注意听了没有,那服务员说他已经向别人吹嘘他哥哥要升官了。无风不起浪啊!肯定是得到了哪位大佬的承诺了,以为胜券在握。要不然他不会这么猖狂?”
钟成说:“您分析得对!罗本善也的确太猖狂了。钢厂是个高污染的项目,怎么能上马?它要是办成了,城南新区的品质就要大大地降低了。开发区要有个门槛,这样的企业是坚决不能要的。”
江娜娜说:“我父亲说过,猖狂是失败的前期症状啊!高本善在这个事关前途的关键时刻,还不忘为自己谋私利,可见是一个难成大器的人。”
钟成说:“但是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啊!”
“什么叫没有办法。我爸爸出身行伍,他说,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功不破的堡垒,只有不善于进攻的人。其实,他的堡垒已经被他自己弄出了一个破绽。这个钢厂项目的上马,为他自己的下马埋下了伏笔啊!”
“您的意识是?”
“我爸爸是省政协委员,回去后我就让他组织政协人员到这里来调研,以这件事为突破口,来给罗本善一个打击。”
钟成知道,这一招在平时不怎么重要,并不足以把罗本善搞垮。但是在这个时候是非常有效的。因为有人在和罗本善竞争。参与竞争的人都有实力,有后台。当竞争处于胶着状态,当天平处于微妙的平衡状态时,当他们的评分在决策者心中不相上下的时候,只要其中一方有一个问题,天平就会发生倾斜。钢厂项目的披露,就可以给罗本善减分,让他的这个官升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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