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张芬又回了电话:“钟书记,买方是河阳市的精英集团,你快来制止吧!要不然要出大问题了!”
钟成说:“你不要慌!我自有安排!”
盛丽说:“钟成,还犹豫什么,赶紧去制止吧!”
钟成摇摇头,说:“不急!此时如果出面制止,那他们的行为只能定性为一次错误的经营行为。不如稍微等等,等他们将错误进行到底的时候,再去收拾他们。你们公安局的不是经常扫黄吗?你不要等他们一进房就冲了进去,要等他们上了床脱了衣服后再去抓他,让他们无可辩驳。对不对?”
盛丽说:“你真是老奸巨猾,以后真要提防你一点。”
钟成说:‘这不叫坏,这叫欲擒故纵。’
盛丽说:“可是,如果让他们成交了,厂里的经济损失就大了。”
钟成说:“你们女人就会算经济账,不会算政治账。目前,我要的是让钢管厂迅速关闭,要杨克起等人垮掉,连带着让何副书记也不好受。你知道吗,何副书记和洛天磊是一派的,和你爸爸明争暗斗的,我们如果通过这件事灭一灭他的威风,也是对你爸爸的一种支持。至于损失的那笔钱,一多半落入了杨克起等人的腰包。进入了他的腰包不要紧,我们到时候还可以让他掏出来嘛!和珅贪污了那么多,嘉庆把他一查封,巨额财产最后还是回到嘉庆手里了。”
盛丽笑道:“我看你不仅算了政治账,你还在算另外一笔账。你是想取悦我老爸,为今后对我图谋不轨扫清障碍,对不对?”
钟成抱起她,说:“我也是为你着想,你想,要是你爸爸反对,你不能嫁给我这个如意郎君,你会很痛苦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