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姐妹渐渐地疏远钟成,盛丽这边因为父亲盛全发这几天身体出了点状况,要回去照顾,因此让钟成出现了空窗期。
好在这几天钟成正在为钢管厂的事情头痛。没有佳人陪伴,他也没有在意。
钢管厂是江滩镇唯一的镇办企业,当年也曾红火过一段时间,但如今却成了江滩镇的一个负担。
钟成想把它关掉,但是在开会研究时却遭到了大家的集体反对。
涂思兵说:“钟张书记,钢管厂是我们镇唯一的集体企业了,是唯一一个能让我们闻到社会主义气息的地方了,说实在的,我们对他是有感情的。我们都不希望它倒下去啊!”
钟成说:“涂镇长,平时不加强学习,说话就落伍了。你对经济的认识还停留在计划经济时代,内心里还对企业姓资姓社的问题纠缠不清,认为只有集体企业是社会主义,民营企业就不是社会主义。”
陈副书记说:“钢管厂是现在市委分管工业的何副书记蹲点的企业,如果关了,扬书记会怎么想?”
连一贯忠心耿耿的马超也说““其实办企业嘛和打仗一样,哪有常胜将军啊!亏损是很正常的,只要我们加强管理,改善经营,应该会有扭亏为盈的那一天!过早地就放弃也不见得就是一种负责任的态度啊!许多国际知名企业都有过巨额亏损的时候,但是他们后来都挺过来了。熬过严冬之后就是美好的春天嘛!”
其他干部也都随声附和。
这种局面可是从来没有的。镇委的干部从来就没有这样团结过,而自己也是有史以来像今天这样孤立。
钟成不相信全体干部中就没有一个人看出,像这样一个破厂还有什么办下去的意义。但是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一边呢?
带着这个问题,晚饭后,钟成一个人来到田野中散步。他关掉手机,此刻,他不想有任何人来骚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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