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川周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书法,曾经自吹是乡镇干部中书法最好的人。钟成向他请假书法,可谓挠到了他的痒处。
他笑道:“我也只是爱好而已。谈不上大家。不过,既然你找我,我们可以一起切磋切磋。”
钟成写的条幅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杨川周看后有所触动,从书法角度简要评论了一下之后,他问道:“小钟啊,诗可言志,怎么会想到写这一句?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钟成说:“张发祥在罗田经营多年,带坏了不少干部。我以为应该肃清他的流毒。”
张发祥明白他的意思,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总不能搞封建社会株连九族那一套。我们当领导的,党同伐异,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会造成不良影响的。”
其实张发祥也想把原来和张发祥一伙的人或贬或调离,尤其是马功臣,但是在没有充足理由的情况下,他也不便搞得那么显山露水,这样会遭人诟病,留下口实。
钟成试探地问:“张发祥在纪委里有没有交代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杨书记说:“这家伙还是很讲义气的,对自己的事供认不讳,但是没有说其他人任何不好的事情。对马功臣一个字也没提。”
杨书记私下里层叮嘱正好负责调查张发祥的妻弟罗兵,诱导张发祥检举揭发相关人员,可是张发祥没有这样做。
钟成笑道:“杨书记,小人之间不会有真正的友谊。我们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他们的联盟解体。”
杨书记说:“说来听听。”
钟成说:“我想只需要让张发祥知道,马功臣举报了他,张发祥就一定会狗咬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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