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贵笑道:‘也是,你是政府的人。以后我们单独在一起,就是兄弟。当着外人,我还喊你钟主任。别影响你的前途。“
钟成笑笑,不置可否。这周大贵还算是一个明白人。
喝酒的时候,周大贵把自己的情况做了介绍。周大贵今年三十二岁,十二岁时父母双亡,十六岁打架过失杀人,二十七岁岁出狱。出狱后,经过几年的打打杀杀,凶悍无比的他在江湖上奠定了自己的地位。方圆几十里之内,无人敢惹他。他有了自己的建筑队,砖瓦厂、水泥黄沙他也是垄断经营,手下养着二三十个马仔,开着赌博公司。
钟成酒量好,只要是有人敬酒,都爽快地接受。所以大家都夸他豪爽够义气。
酒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哦,钟成说:“大贵兄,我想单独和你说上几句话。”
其他几个立即知趣地离开了。
周大贵说:“兄弟,你说!”
钟成说:“大贵兄,先声明,如果我们今天不结为兄弟,我绝不和你谈这些话。如果我说了之后,你觉得不中听,就当我没说。”
周大贵说:“明白!兄弟之间就要掏心窝子说话。”
钟成说:“我主要是想给你提三点建议。第一是,迅速上岸。说实话,你现在这样,看起来很风光,但是很危险。你现在是方圆左近的江湖老大,你的财产也来路不明,很多都是巧取豪夺欺行霸市得来。政府迟早要对你这样的人下手。你知道吗?在我们这样一个法制还不完健全的社会,为了稳定社会,每个几年都要来一次运动式的严打。现在距离上次严打已经有好几年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几年之内必然还有一次。到时候像你这样的人肯定是严打的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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