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霞说:“钟成,你酒量真大!把他们全喝趴下了!”
钟成说:“遗传!我爷爷和我父亲也是一斤多的量。不算什么!”
邓玉霞说:“你的行李掉河里了,我那里也没有多的被子,这样,晚上我回娘家睡,你今天就在我房里将就一夜!”
钟成想想,也没其他办法,就说:‘多谢了!”
晚上,钟成久久不能入眠。也许是因为睡在一个美貌女人的被窝里,也许是因为酒喝得多了一些,他的欲望异乎往日的亢奋。
看来自己真到了结婚的年龄了。晚上没有女人做伴,日子也真不好过。平时里就蠢蠢欲动,今晚的欲望特别强烈。
在他沉睡的时候,一个人蹑手蹑脚地来到了门前,他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此人用一只长袜遮住脸,只露出一双贼眼。
他关上门,然后脱掉长裤,急急地朝床上扑去。嘴里喊着:“玉霞,玉霞,宝贝我好想你!我要你!”
钟成在睡梦中突然感到重压,睁开眼睛,发现一个人正压在自己身上乱亲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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