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华说:“我想,做两手准备。如果要判他死刑,那我们就必须铤而走险。如果能争取判个死缓,那就从长计议。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搞一个保外就医。或者创造条件为他减刑。”
谢一静问:“刑也可以减吗?”
白松华说:“当然。在服刑期间有立功表现就可以减刑。”
谢一静说:“松军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立什么功?”
白松华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刚才我说过了,我可以为他创造条件。比如说,我可以买通几个人组织越狱,但是却让松军去揭发他们,或者阻止他们。这样,不就是大功一件吗?其中的花招多得很。用不了几年,死缓就可以转为无期,无期变有期,有期变短期,短期变保外。”
谢一静说:“怕就怕判死刑啊!”
白松华说:‘我们先去活动活动,努力争取。实在不行,就外逃。”
谢一静说:“松华,你是大哥,一定要做最大的努力,救出他。”
白松华感动地说:“你真是一个好女人!一点没把我的兄弟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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