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成说:“你必须打。你如果不打这个电话,我的沉冤如何得雪?”
安若素看他一副坦荡的样子,心里开始消除了对他的怀疑,不过,嘴里还是说道:“我才不屑和这野女人对质呢!”
钟成说:“那不行!今天非把问题搞清楚不可。”
他越是要打,安若素越是不怀疑他了。她笑道:‘算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情况真的有那么严重吗?会有人用这么毒辣的手段来破坏我们的关系?“
钟成说:“阶级斗争很复杂啊!最近我伤害了他们的既得利益,他们开始报复我了。今天我到地委去给领导拜年,他们还派人跟踪我。但是被我发现了。”
他没有讲是和钟越在一起,免得安若素再起疑心。
安若素说:“还有这样的事?”
钟成说:“当然。我现在面临的压力很大。我需要有人支持,可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候,我最亲密的革命战友却不信任我。这是多么地令人悲伤啊!真是令亲者痛仇者快啊!”
安若素不好意思地说:“是我不好。上了他们的当。错怪你了!不过,人家在这方面中伤你,恐怕也不会是空穴来风。你肯定和那个女人来往亲密,看上去很暧昧!”
钟成还要解释,安若素却用手按住了他的嘴,说:“别解释了!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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