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仍然极力避免和程光明见面。免得那些无聊的人嚼舌根。这些人,无风就可以起浪,最好不给他们留下任何的口实。
虽然尽力在回避,但是毕竟是在同一个单位工作,他们还是相见了。
这一天,已经下班了,程光明还在整理一个疑犯的资料,需要查一下户籍。他看了看表,知道下班了。户籍科里的人估计已经下班了。他抱着试一试的心里打通了户籍科的内线电话。没想到居然有人接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谢一静。她心情不好,不想那么早回到那个让她觉得了无生趣的家。对家庭没感情的人通常有延迟离开单位的倾向。谢一静正是如此。
电话铃声响起,她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喂!是户籍科吗?”
这个声音有二十年没听到了,所以觉得陌生,但是这个声音一直是她没有完全忘怀的,最近又时常在耳边回响,所以又是那么熟悉。
她愣住了。
“喂,怎么不说话?”
谢一静这才回答:“这里是户籍科。请问有什么事?”因为紧张与激动,她的声音稍微有点打颤。
她一开口,程光明就听出来了。他顿了一下,说:“你是一静?怎么还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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