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明说:“小丫头,你懂什么?我无权无势的,有人送东西我,我当然高兴,人家这是真的尊重我。可是如果我当权了,人家送东西我,性质就有点不同了。人家尊重的就不是我这个人,就是我的权位了。钟县长,我说的有道理吗?”
钟成说:“确实是这么回事。我也深有同感。”
程欢说:“难怪钟县长送点烟酒给你,你这么开心!”
程光明说:“那当然,我最开心的就是领导送东西给我。可惜,这样的领导目前我只碰到了钟县长一个。”
钟成说:“老程,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我要是你,就不会收。收了不白收的。”
程光明哈哈大笑,说:“你倒是坦率。这个我心里有数。领导的东西那真不是随便收的。收了就要为领导卖命。可是,我也想通了,就是不收,也得照样卖命。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收呢?”
钟成也开怀大笑起来。
程欢说:“我明白了。钟县长,你这是学吴起那一套来了。”
钟成问:“此话怎讲?”
程欢说:“吴起担任将领,与士兵最下层吃饭穿衣同一标准。睡觉不铺卧席,走路不乘车子,亲自捆扎和担负粮食,与士兵分担劳苦。有个士兵长了脓疮,吴起为他吸脓,士兵的母亲听说后就哭了。别人对他说:‘你的儿子不过是普通士兵,而将军却亲自为你的儿子吸脓,你为什么要哭呢?’这位母亲说:‘我并不是哭这个。前些年吴公曾为孩子的父亲吸脓,他的父亲打起仗来勇往直前,绝不后退,结果被敌人杀死。吴公现在又来给他的儿子吸脓,贱妾真不知道他会死在哪里,所以才哭。’钟县长,你礼贤下士是表象,想让我父亲为你拼死效力,才是你的真正目的。爸爸,你别上他的当。当心被他利用了。”
钟成故作叹气道:“真是虎父无犬女!我做得这么不露痕迹,还是被你识破了。看来我的目的是达不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