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华冷笑道:“几乎每一个新来的领导来江南县,都会有搞垮我的冲动,但是最终的结果是向我投靠,或者与我妥协。否则就不能在这里呆长。我会怕他们吗?当然不会!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妥善处理。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在政界,斗争讲的是策略。我不能把自己搞被动了。你知道吗?他们故意装出一副不知道肇事者是我弟弟的样子,很义愤很坚决地说要严惩肇事者,我当时不知道这是一个局,也表了硬态。我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不然,就给他们留下把柄了。说不过去,今后的工作会很被动!”
唐风说:“白局长,那您说怎么办?”
白松华说:‘既然他们唱戏给我看,我也唱一出戏给他们看,这出戏的名字叫‘白局长大义灭亲’,不,说灭亲有点过头了,我怎么能灭自己的兄弟呢?应该叫做‘白局长以身作则不徇私情’。哈哈哈!”
唐风说:“白局长,你的意思是?”
白松华说:“立刻放掉叶婉儿,立即拘留白松涛。不但要拘留他,还要罚他的款。”
唐风说:“这?这不行吧?松涛他会答应吗?”
白松华说:“他有什么不能答应的?我来做他的工作。”
唐风问:“拘留多少天?罚多少钱?”
白松华说:“关他个三五天再说吧!你把他安排好一点就行了。好酒好肉伺候着,就当是度假。至于罚钱,只要放出话来就行,说说而已。谁还真查账去!这就叫演戏!”
唐风说:“我明白了!白局长,您这一招真高!明天我叫宣传科写一篇通讯稿,宣传一下。”
白松华说:‘那倒不必,戏也别演过头了!你先去放那个娘们,我把松涛找来,做好工作后再把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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