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刚去查明刘武周确实有偷妾之事,这任之仁倒是奇怪,我们都没想过要造反,怎么这样说我们?”李建成在一旁道。
“此事蹊跷,实话说,为父以前遇到一个叫史世良的人,善于给人相面,他告诉为父骨骼惊奇,必为一国之主。”李渊缓缓道。
“那现在怎么办?刘武周的事暴露,他会不会乘乱造反?王仁恭不可能容得了他。”二子李世民道。
“这也是为父担心的地方。”
“父亲大人既有一国之主面相不如我们乘机起兵造反,陇西望族与我们关系密切,有他们支持也未尝不可。”李玄霸道。
“我们手头人马数量才数千人,亲属和家眷均在洛阳,怎么反?”李渊道。
“新君迟迟未现,谁也不知道是谁,父亲大人就以自己是新君之名举旗,响应者应该无数,杀入洛阳,救出城内亲人。”四子李元吉道。
“尔等还是太年幼,任先生已经说出新君即将以不同寻常的方式出现,就是打消有人想要冒名顶替的心思。”
“说是两个月内才出卦言,这个时间点用此名头有些不妥,不成功以后就会贻笑大方。”二子李世民道。
四个儿子围在桌旁看着一脸苦相的父亲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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