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冒昧说一句。
“讲。”
“楚公曾让在下北上之事只有你我知道,任先生却能预测。在下认为任先生那句卦言另有他意。”顾文章道。
“你是说任先生传出来主要是故意给我们听的。”
“可以这么理解,陛下对楚公府的猜疑,不是这几年才有,卦言一定会传入陛下耳里,也一定加紧对我们的监视。这反而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这样理解任先生就是帮我们。”
“顾先生说得很对。”
“本官称病在家,杨广倒是放松了警惕,现在楚公府周围监视的人也慢慢少了。”
顾文章点头。
“密切留意下一道卦言,知道新君是何人立即联系上,杨广小儿是一定容不下这个楚公府。”
“在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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