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翰墨还想说什么,见她一溜烟跑了,只得摇摇头。
有点事给青柔姑娘做,让她觉得自己是有用的人,也不会整天郁闷。张妙可姑娘也不用一天到晚想这想那,说不定会开朗起来,刘至忠应该理解到这层意思。
——
徐青柔刚走,孙琲姚后脚进来。
姜翰墨自己有些郁闷了。
这是咋了?
孙琲姚倒是一脸得意的神色。
“有什么好事?”
“奴家知道了?”
“知道什么?神秘兮兮的!”
孙琲姚靠近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不忘蹭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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