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张妙可见过恩人。”
“张姑娘不必客气,坐下说话。”姜翰墨拱手回道。
“民妇乃贱妾之身,公子切不可如此称呼。”
姜翰墨不知道怎么接话。看了刘至忠一眼,后者也不言语。
“过得可好?来的路上可顺利?”姜翰墨只有扯这些。
“路上有至忠兄长照应,一切顺利,之前倒是有些落泊,幸得姜公子与宇文小姐相助。”
“也是举手之劳,不想姑娘是刘公的友人。”
“民妇也万分感谢至忠兄的大德,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
“也不要说的那么夸张。”姜翰墨笑道。
姜翰墨又看了刘至忠一眼,刘在旁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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