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在想什么,奴家全部想清楚了,以后再也不会任性了。”
姜翰墨牵住了她的手。
“夫君上辈子欠了你们的这辈子还。”
“上辈子欠了什么?”
她还真信。
自从昨晚听了他们喝酒时说的话,宇文尚清对姜翰墨的崇拜有些盲目了。
“欠了情。”姜翰墨打趣道。
尚清姑娘依了过来。在他耳边道:“琲姚姑娘的比奴家的还要大。”
“你们都在注意些什么?”姜翰墨说完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女孩子攀比一下有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