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从南方得到的十六字卦言,想必是十日前传出。”内官太监颤颤兢兢。小心呈上。
杨广接过一看。
安祖难行,东海无浪,金称五载,还需夏水。
“查出些什么?杨广大声道。
“安祖难行指的是孙安祖,前几日已经战死。东海无浪指的高土达,已在近日自称东海公,金称五载还未查到,按卦言不知是五年出现还是五年消失,还需夏水这句还没有眉目。”内官太监颤声回复。
杨广发怒,一把推掉案几上的笔墨纸张。
顿时厅内地上一塌糊涂,乱作一团。
难行就是死了,无浪应该是无所作为,五载应是五年,按这任老先生习惯,卦言都是应对当前的。五载应该是存在五年,五年,黄花菜都凉了,那寡人的江山会成什么样子!
杨广越想越气,拿起酒壶砸向地上。碎片散了一地。
这时从大兴一路随行的一个妃嫔听见异响,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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