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孙思邈将姜翰墨叫入内室。
“老朽略通观相,曾与友人一起探讨过近年天象。”
“可是扬州远智大师?”
孙思邈点头。
“没想到妙应真人与远智大师还是朋友!”
“老朽从未同公子提过自己名号,公子怎知?你与远智大师相识?”
“孙老先生的问题倒是很多。晚辈去年曾去过扬州,考虑王老先生他年过百岁,不敢打扰,未曾去拜访,不过在下自信能与他成为朋友,不像你躲在深山老林找都找不到!”
姜翰墨旁言其他。
“老朽也是十几年前在这山中见过。不想这几个月有个任老先生屡屡批出旷世卦言,倒想去扬州同他探讨一番。”
“说不定远智大师也有此想法想来这里。”
“这也是老朽最近一直在这等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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