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几天调拨银两的账本。相公要不要看一下。”宇文尚清递过一本账册道。
“不用,你说下就可以。”姜翰墨接着道:“再说本公子对你们这好多物价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一坛酒约五升卖二十文。”
“相公在与奴家说笑了。”宇文尚清粉拳打了一下姜翰墨道。
“上个月矿山那边建房子添设备,花了一千两。另外购置五艘运盐船花了近三千两。河对岸运石炭的船两百两。采购粗盐支出三万两。购粮两万两。”宇文尚清顿了一下道:“听丽素姐姐说制成精盐卖出去能赚到接近三十万两,利润有如此高?”
“贩盐本来利润就有四五倍,何况是精盐。另外丽素姑娘的制盐技术高超,浪费少,回收率高,就是我们花高点价钱买粗盐回来也没问题。”姜翰墨道。
“还是丽素姐姐能干!”宇文尚清肯定道。
“姑娘你也不错,不懂的让你姑多教你。”姜翰墨接着道:“我的媳妇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
“瞧相公你嘴甜的,怎么开始会说甜言蜜语会哄我们了!”宇文尚清嘟起嘴道。
姜翰墨见她嘟起小嘴可爱模样道:“姑娘最近也辛苦了,要不要相公帮你按下肩膀?!”
“这样不好,哪有男子为女子按摩呢。”宇文尚清接着道:“还是奴家来帮你。”说完起身走到姜翰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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