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公子不喝点?”高远拿起酒壶道。
“不了,在下酒量不行。”姜翰墨推辞道。
高远自顾自喝了几杯。
又夸夸其谈起来。
“高某本可继承大统,只因时运不济,落得如斯田地。”
就他这德行,继了也是昏君,姜翰墨暗笑了一下。
“兄长过得其实已经很好了。”姜翰墨恭维道。
“还行,在扬州,大家还给点薄面。”
“兄长在外也常这样说话。”姜翰墨是指继承大统的事。
“为兄不傻,在外不会说,只是在家发发牢骚。”高远喝完一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高夫人瞪了高远一眼。道:“以后那个商铺租出一间。另外一间自己弄点营生也好过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