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后世都没这待遇。当然住的习惯。
“这是什么?”吴账房发现压在书本下露出半页纸的信纸上面有熟悉的笔迹,指着说道。
姜翰墨抽出那张略有发黄而且折痕比较凌乱的皱纸道:“这是来这前家父交与我的,德水公写与他的书信。”
吴账房一看,果然是老爷的笔迹,随后道:“可否让我交给夫人,夫人对老爷的旧物还是很怀念!”
姜翰墨道:“可以,昨天本应递给黄夫人的,只是放在内衣里不好取,当众脱衣也不甚雅观,也是想今天送过去的,先生带去,甚好!”
心里想,就是等你来拿去,我自己拿去就有点画蛇添足了。
姜翰墨心里念叨,黄夫人呐,我们没恶意的。
吴账房匆忙赶往正厅,见到黄夫人后把之前与姜翰墨的对话叙说了一遍,递上了那张信纸。
果真是夫君的笔迹,信中大概意思是,兄台那里时有骚乱,常年风沙,不如携夫人和两公子翰墨、翰瑞来南方云云,最后落款是德水於大业六年夏。
这是夫君去年还在世时写的信。黄夫人道:“叫他俩兄弟前厅说话。”
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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