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想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夫人谨慎点是对的。说道:“这俩兄弟面相和善,文质彬彬又手无缚鸡之力,不像奸恶之人,还有就是从他们讲话中听不出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黄夫人说道:“是啊,老爷在世的时候确实是去过北方,从事什么事你们应该心里清楚,老爷做事喜欢独来独往,下人们反而不知道他认识了些什么人。”
吴账房道:“这一点我们还是真没办法考证俩兄弟的话,但他们只是凭嘴上说,没有事实证据。”
黄夫人沉思一会道:“事实……证据。”
周管家道:“夫人也大可不必过于担心,他们也未必想长期待在这,我们以后稍加留意他们就是了。”
黄夫人点头道:“嗯,周管家和吴帐房你们以后多留意俩兄弟。你们跟随老爷和我到这穷乡僻壤受苦了,这里终究比不上都城大兴。”
“夫人言重了。”周管家站起来说道:“这里毕竟是老爷祖宅的地方,也算落叶归根。只是坟莹修建的实在简单,够不上老爷郡马爷的身份。”周管家哀叹了一声。
黄夫人立马站起身,制止周管家道:“你心情我也理解,我们都一样,只是这话以后再也不要提起,好在周围没其它的人。”
“坐下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太客气。”黄夫人对周管家道。
黄夫人脸上划过一丝忧伤道:“算起来虽短短三十几年,那也成了前朝了。”
“后山山庄里那批人同你俩一样对老爷和我家忠心耿耿,平日外出要隐藏好身份,有朝一日或许能重见天日。”黄夫人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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