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夫人心里念叨,夫君在世时确实提过去北方敦煌那带走动过。只是这兵荒马乱的时候有人突然上门走亲戚,实在要防。
“坐下吧!”黄夫人指了指大堂侧方的一排椅子说道:“那你们可知我夫君去世已有一段时间了?”
黄夫人说话的时候平静地盯着墨的脸。
“也是刚知道,村口路边老伯告知的。”这点还真是真话。
姜翰墨接着道:“其实知道后,我两兄弟本不该上门打扰的,只是天色将晚。”
难怪哥哥要等到太阳要落山才动身,原来是找这借口。姜翰瑞想着。
“那倒不必这样,我们黄家也不是无情义的人。说说你们的情况,怎么弄成如此模样?”黄夫人说话的时候脸上毫无波澜。
“说来话长。”姜翰墨拱手道:“前几月突厥抢掠我们那里的集市,见物必抢。家父家母仓促安排我兄弟俩南下,前来投靠德水公,他们随后处理完事再动身。谁知我们路上碰到身穿兵甲的山寇抢了我们的银两、衣物和路引,我们兄弟俩跋山涉水花了几个月时间终于到了这。弄成如斯模样。”
什么穿兵甲的山寇,就是流寇,打着官家的旗号吓唬平民百姓而已。黄夫人想着。
“哦,这样啊,真是辛苦了。”黄夫人还是不放心,但又不想表露得太明显。接着问道:“令尊在那边做什么行业?”
“回夫人,家父做皮毛生意,同时收点虫草、药材等。”姜翰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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