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所说有理。”高丽素道。
姜翰墨抬眼看着宇文尚清道:“说说你和黄夫人的关系。”
宇文尚清道:“家父与黄夫人乃同母所生,姑姑年纪稍小。我从小她就将我视为己出。你也见过姑姑,容貌端庄,年轻时更是美丽动人。”
宇文尚清沉思一会又道:“宣帝宇文赟掌权后觊觎姑姑娘亲容颜,枉顾廉耻,欲对祖母做不伦之事,幸得祖父及时营救才得以脱身。之后杨坚又想赶尽杀绝,而姑丈落得重伤最后……”
高丽素拿出手绢轻擦宇文尚清眼角泪水。
“姑姑与姑丈情深意切,之后时刻想着报仇。想也是天随人愿,赟贼暴毙,没落到好下场。”宇文尚清抿了一口茶道:“之后杨贼窃取朝权,姑姑虽对前朝厌恶,却想光复我大周江山,不想隋朝日渐强大,已传至二代杨广,她现也有心无力。”
高丽素静静听着宇文尚清诉说,心想黄夫人实在可怜,自己虽有仇恨,但那时家父年幼,诸事浑浑不知。自己也是道听途说。黄夫人则事事亲见,苦难与己相比,有过之而不无不及。
遂好感增加不少。
“家父天生文弱,从不参与朝政,事后未遭到清算,倒也是不幸中的大幸。”宇文尚清接着道。
“那边现在人员如何?”姜翰墨指了指北方对着宇文尚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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