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万一在下有一船盐呢!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嘿嘿,有点意思。只是雷公子手段差了点,破绽百出啊!”
“愿闻其详,请赐教。”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雷公子买通他们往在下耳朵里去传消息,还让两个粉头装作模样说给我听,你猜我西门庆会信吗?粉头最爱的是银子,忽然不顾老子和王观察正在听曲玩乐,竟敢多嘴多舌说起什么阳谷忽然来了一个大盐商,端的有钱又大方,出手就是二十两。她们什么身份,给老子说得着这些吗?雷公子打算来骗西门庆,实在应该找个有分量的人物传话。”
“哦!原来大官人恼怒在这里”雷慕书故意装出了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既然酒都倒上了,大官人咱们喝一杯呗!”
“正有此意,请。”
“请。”
两人一饮而尽,孙德高慌忙又倒上了,雷慕书问:“大官人又坐下又与在下饮酒,定然还有话讲,请讲。”
“请恕在下孤陋寡闻,实在未听过尊驾名号,请教雷公子来寻在下究竟何事?”
雷慕书心下早已佩服,“原来西门庆倒也很厉害,怪不得能从一个破落户陡然发家,心思果然缜密,寻欢作乐之间竟然也能警惕到粉头和伙计使坏。”此时雷慕书知道如果不承认他买通了有才他们,说什么西门庆也不会信了,再说还有孙德高他一定不敢在这上面欺骗西门庆,只好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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