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才见势不妙,早就走了个没影,室内一时沉寂无声,压抑无比。
“哈哈哈哈哈哈。”西门庆忽然大笑起来,“风云倒也罢了,西门庆是个生意人,谨慎惯了,还是不信雷公子手里有盐。这方圆五百里,无论官盐,还是私盐,盐在谁手里,可瞒不过我西门庆。我西门庆咋没听说过什么雷慕书的名号呢?雷公子怎么解释?”可是他并不等雷慕书回答,对着孙德高又厉声喝问:“老孙你见了他的盐了?”
孙德高只好老实回答:“回大官人,小人没见。小人和雷公子也是刚刚认识。”
西门庆又转向了姜不文,一声冷笑,“哼,你这个傻瓜大少爷,一定也没见过什么盐了。”
“见了。”
“见了?”西门庆眼睛瞪了起来,“你看见他的盐了?有多少?在哪里?”
“凭啥告诉你。”
“哈哈哈哈。”西门庆不怒反笑,“老子信了你就比你还蠢了,你他妈狗屁本事没有整天价学人家寻花问柳百事不问,从不出阳谷城,你能看见盐了?你看见的是春红洗屁股的盐水吧?”
姜不文面色不改,“我看见了一船盐,在哪里就不告诉你。”
“嘿嘿。”西门庆笑道:“雷公子,你找搭档可找错人了,这家伙在咱们阳谷有名的蠢货。你可能不知道他的外号,说出来笑死你。姜举人,哈哈哈,你他妈要是举人就是老子的朋友了,轮得到孙德高。你大哥也早跪舔你了。你还得意洋洋认为是人家奉承你文采好,妓女的话你也信。”
姜不文还是不怕,也不恼,“不要你管,那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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