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看我们先生有多少岁?”
“三十四五吧!”
“我们先生再一年就五十岁了,而那西门庆也才二十余岁。公子您想,如此饥不择食,他是来提亲还是来霸占财产?当我们糊涂不明白,他是打算着把我们所有姐们和先生一起霸占去给他挣钱。”
“这不奇怪。”孙德高说:“他就是靠女人发家的。他一个破落户能有啥财力做生意,混了许多年,才算是混出了点名堂,可还是穷,后来他老婆不知怎么被他弄死了,攀上了清河县吴千户娶了吴月娘才发了家,开始做生意,逐渐威风起来,然后又娶了孟玉楼那个有钱寡妇,财势更胜。公子你想,正经大户人家人娶妾就算娶妓女也不能娶寡妇啊!”
“没办法,我听说他床上很是厉害,那些有钱的女人喜欢他。”
说话的是姜不文,咬牙切齿,“李娇儿贪图的就是西门庆这个,想当年兄弟们对她多好啊!西门庆一说娶她,带着积蓄如飞就去了。”
“你们如此说,本公子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他了。”
春红惊奇,“公子还要和他去做生意?”
“不会,绝对不会。本公子只是纯属好奇,听你们说来说去,我感觉这家伙肯定要年纪轻起被女人害死,至于会不会,见他一面本公子一看面相便知。你们说,怎么才能和他见一面?”
姜不文瞬间兴奋,“真的?那老子一定要去看热闹。”他又转向了孙德高,“老孙,你去不去?”
孙德高比他做事清楚,“雷公子您要见西门庆很是容易,只去那狮子楼就行了,三天倒有两天他会去那里吃饭。您要是打算和他认识也容易,他家的绸缎向来买的是俺家的,俺老孙可以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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