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小兵,急慌慌闯入营帐,春柳也演的十足十,扇子一合成了大刀,抗在肩上,原地不动紧跑几步,单膝虚磕地,做一个磕头状,“报,丞相,大事不好。”
任谁见了,也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何事如此惊慌?乱我军心!”
雷慕书心里说:“好春柳,好演员,端的是她一个人演尽了整本《三国演义》。这娘们要是与我一起穿越回去,多少演员必须失业啊!”
再看向全屋刚刚还色欲熏心的家伙们,一时惊叹,一时感伤,一时又欣慰上脸,全都被带去了八百年前替古人担忧操心去了。
“带节奏,引领人群情绪,真的很容易啊!有个好演员足以。”
雷慕书去看春红,发现连她也被带了过去,小嘴微张,一脸神往,把身边的三个恩客都忘却了。
再看王武亦然,眼睛里只有了春柳,没有了大哥。
好在,雷慕书毕竟是现代人,不认同春柳讲评中附带的价值观,他有一双批判的眼睛,肚子里也有批判的思想武器,能看出春柳口中诸葛亮的妖气,曹操的帝王术,以及刘备的假仁义,所以未被把情绪带走。
好在,再好的戏剧表演终究有散场时候。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响起,“列位,说书的一言千年,听书的却要慢熬日月,那一顿饭不吃都饿得慌,那一口水不喝都渴得慌。春柳和诸位客官一样,也渴了,也饿了。咱们都垫垫肚子,下回书诸葛亮舌战群儒饭后再讲。”
春柳一走,早有四五个小二进来,“各位老爷公子大爷,丰俭由您,面条包子酒宴顷刻便至。赏钱过贯,午饭奉送,酒宴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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