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并不接针,问道:“多少钱一根啊!”
雷慕书哪里知道,但他知道古代锻造一根针不容易,针又是家庭必须的昂贵品,大了胆子说道:“二十文。”
春红瞪大了眼睛,“这么贵!你把奴家抢了去算了,看俺值不值二十文?”说着话,围着货郎胆子转了起来,忽然看见了一包雪白棉花,又问,“这棉花呢?怎么卖?”
“一斤六十文。”
春红这一次却不喊贵了,忽然手指了担子另一头木箱上的头绳说道:“你把头绳拿来让奴家看看。”
雷慕书去拿头绳,却发现被很结实的绑在木箱上了,绑了足有七八道。
事情反常,这是套。可雷慕书明白正在演戏,是套也得去钻。
没办法,雷慕书只好低头解套。
一边忙坏了那春红,单手一拉解开了棉花包袱,另一只手撩起上衣,撑开裤子,再一只手把一把棉花迅疾不及掩耳塞了进去,回头看看雷慕书还在忙,又塞了一把,又一把,连续三把,陡然间下身肥大了起来。
春红回首,看见雷慕书还未解开头绳,得意地一笑,正要伸出双手把棉花包袱系上掩盖案发现场,低下头却忽然发现了自己下身异常。
做了一个又惊又羞又怕的表情后,又一通快速忙活,撑开裤腰,伸手进去,把那棉花按、压、挤,好容易才弄平了,但还是鼓鼓囊囊,也不管了。忽然又做一鬼脸,唱道:“天下最坏是货郎,走东乡串西乡,骗丫头,骗媳妇,最爱骗的是千家万户不出门的大小姐,卖胭脂,卖花红。天下的好人啊!看好您家的孩子,莫被他们拿麻糖拐了去,看好您家的小姐啊!莫被货郎拐去他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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