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他做了什么?”雷慕书故意问道。
“老赵见了金翠莲父女知恩图报于鲁智深更是欢喜,认定金翠莲也是有情有义奇女子,于是就出钱送鲁提辖去五台山文殊院做了大和尚。”
“然后呢?谢堂主怎么又看出鲁提辖是至诚君子的?”
“谢某这里不是说释家不好,释家很好,那些寺庙也很好,常常赈灾舍粥的。但谢某常年在五台山下过日子,见识的和尚可不少,没有一个君子和尚。”
“君子和尚?”雷慕书沉吟起来,“嗯......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辞。谢堂主,君子是儒家赞人的话,这两者可以说在一起吗?”
“谢某只是一个要饭的,既不是读书人,也不是修行人,但人见识的可就太多了。现在只说出家修行的,这些人无论道行如何,雷兄弟你发现没有,只要僧袍一披上身,一个个全是有道高僧的样子,张嘴是善哉,闭嘴是阿弥陀佛,这也戒,那也戒,生生地就摆出了一幅我已经不是人的嘴脸,告诉人家他把人欲统统灭掉了,这可能吗?雷兄弟,披上一身僧衣就可以把人之大欲灭掉这可能吗?”
雷慕书摇头,“不可能,谁也不可能。”
“可是那些和尚都装出了灭掉的样子给世人看,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为了获得出家人的好处。在咱们大宋要说到一个人出家后的好处,那简直太多了。一个人只要假装守住了清规戒律,第一就可以不劳而获,安享信众供奉,再者聪明的可以大肆结交权贵,挣了钱朝廷不要税,地方强梁不抢掠。但是这些好处鲁智深他却全然不要,他还是他。”
“他还是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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