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背上包裹也有,腰中腰包也有,肚子上肚包也有,行李真是不少,肯定不是个穷汉。腰间还挎了一把戒刀,肩上抗了一杆一看就一定很重的禅杖。身高近乎两米,在大路中间腆着个大肚子昂然而行,一身凶霸之气瘆人心。
怎么看也不应该是个佛家弟子。
但是,雷慕书看得分明,来人光头上戒疤六个齐齐整整。脚下一双千层僧鞋,上下一身灰布僧衣,不由地心中一惊,“不会是鲁智深来京师了吧?”
僧人身高腿长,健骡运步比马快,没等雷慕书寻思明白,双方已经行了个对脸,那僧人一挺手中禅杖拦住了雷慕书,“呔,这位有钱的小哥,洒家问你,前面可是到了东京?”
一句话惹恼了王武,“呔,你这和......和......和......”
雷慕书早就看得分明,眼前僧人正是鲁达鲁提辖出家变成的鲁智深,见了王武的吃惊样子,明白他也认出了鲁提辖,忙把话抢了过去。
“大师恕罪,他是个结巴。前面正是东京城。”
鲁智深依然嘴不吐敬语,直直问道:“城里可有个相国寺?”
“有,有。大师可是来挂单?赶紧去吧。”
鲁智深大眼圆瞪,“谁个来挂单!洒家来做都寺的。”又问:“进了城哪里找那相国寺?方丈可是个叫智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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