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姑娘,雷某不是丐帮人,这是真话。”
这时候春荷送了睡鞋来,请李师师坐了,准备为她换鞋。
“雷公子,可否借您身体一用?”李师师问道。
“啊!”雷慕书虽有心做些什么,也被吓一跳,“借身体一用?现在?”
“嗯呐,春荷笨的很,师师怕再被她摔了师师。公子您来站来师师身边,师师扶着公子做个依靠可好?”
春荷亦求,“请公子帮忙则个,俺家姑娘的鞋子很难脱,俺拽倒了姑娘,妈妈要打的。”
“也好。”雷慕书欣然应允,心中乐道:“原来东京歌姬各有套路勾引男人就范。金翠莲是梳头按摩挑情欲,这一个却是求你帮她换鞋。嘿嘿,有意思,设计出故事,安排好情节,还真比明晃晃讲价急切切脱衣有格调。反正再没有鲁智深来打死我,怕你作甚,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来吧!看你们怎么玩我,老子乐意着呢!送给宋徽宗一顶绿帽戴,怎么也值了。”
李师师拽住了雷慕书的手,“哎呀,公子您还真不是练武之人,看看这手。”
雷慕书决定凑趣,问道:“何以见得?姑娘会看手相?”
“师师哪里会看手相,只是男人手见得多罢了。他们练武人的手没一个正常好看的,不是骨节凸起,就是满手老茧。公子您的手廋而有肉,长而坚挺,软而丝滑,丝滑的和师师身上的绸子似的。”说着话,李师师撩起上衣,“公子不信您摸摸这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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