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慕书转身又谢邬婆婆,“婆婆,多谢您费心。以后他们小两口住进来,也请您老人家多多照应。”说着话,怀中掏出刚刚吃饭人家找的碎银子,双手递了过去,“婆婆您收着。”
谁知道邬婆婆这次竟不贪财,放托盘于桌上,抓住了雷慕书的手死命前推,抵死不收,“什么样子!怎可再收公子的银子。大家以后都是邻居了,钱来钱去的像什么样子?说出去人家笑话,又怎么走动?”
雷慕书听了,也觉有理,收回银子,赞道:“婆婆大义,言之有理,小子莽撞了。”
“什么话,公子才是大义之人!对下人如此之好,菩萨来的。告诉公子您说,老婆子俺是信佛的,从来信好人有好报。”
雷慕书听她还要啰嗦,也忙拦道:“婆婆,窗花剪了没有?”
“啊!怎么剪?红纸还没买来。公子放心,今儿无论多晚,老身一定把所有东西都归置好。”
“好,好。我进去看看房子,总而言之,以后还请婆婆多照顾。”
“公子您喝了茶再进去。”邬婆婆劝道。
雷慕书装了没有听见,进正屋一看,只见地上一片狼藉,顶棚已经糊好,墙壁也已经糊好,老白正领着五个人在糊窗户,见了他进去,又躬身行礼,“公子。他们在东西厢房,我们分开干干的快。”
“忙你的,我无事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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