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知,他们却不是要石头,是要拆人家的房子。”
话到此处,中学历史书写的清清楚楚,雷慕书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可他记得是官差带了士兵闯入百姓家,找块石头把黄封条往上一贴,宣布石头为贡物,要百姓保管,但有半点损坏就要罚款,拿钱慢的就拆房子作势运走石头,百姓为了保房子只好出钱免灾。怎么运花石纲的船家也干这事?
“那些船工敢拆人家房子?岂不是百姓抢百姓?”雷慕书问。
“怎么不敢?”杨志道:“那些家伙虽然都是穷汉,平日里看着倒也老实,可一得了发财机会也是立即狠毒无比!比官军还要凶恶。俺押的船队船也有十几艘船,十数艘的船家联合了也有百余人,上得岸去,打也打的,抢也抢的,一般百姓人家能有多少人口,只好忍他们宰割。但凡遇着他们了,莫不被抢个干净,然后拿块小石头回到船上往黄河里一扔了事。”
雷慕书心中喟叹,“原来花石纲之害比历史书写的还要凶残。官差趁势打劫倒也罢了,连船夫也要趁势打劫,什么世界!想那些船夫多数应该也是被抓的百姓充做差役,受害者来的,却也去害人,真真遍地皆贼了,大宋坏到极致了,连个良善百姓也没了,怪不得要天降天杀星李逵排着杀去。”
“然后制使怎么做的?”雷慕书问。
“俺当然是不许了,当即把他们献的财物掷入黄河,喝令他们再不准如此。公子您可能不知,俺也不是可怜百姓,那些百姓也不是好人,一得了机会,遇到了势单力薄的商船,他们也是即可为贼。俺是怕耽误俺的行程!到得第二次停船,俺见他们不听令又去祸害百姓,就打了他们领头的五十军棍,再不准随便靠岸,令他们加速进京,俺好交差。”
“然后呢?”
“然后到了夜晚他们就把船凿沉了,要害杨志姓命。”
“这么大胆,制使手下军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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