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战斗辛苦,睡的自然香甜。
雷慕书戏台上再醒来,已然日光偏西,正是午饭时刻,李师师还在身旁,戏谑道:“公子是先用酒饭呢?还是先用师师?”
春荷见了雷慕书醒来,戏台下正放了手中托盘往戏台走去,听了李师师的戏谑,也开起了玩笑,“春荷是这服侍你们穿衣起床?还是春荷宽衣就寝?”
雷慕书支棱一下爬起身子,看那托盘上时,原来是一大碗牛肉面,一小碟腌蚕豆,一条清蒸鲈鱼,还有一壶热酒。
“不行!我须赶紧回去了。”
美女陪在床上,酒饭端到了床头,这时候说须赶紧回去,委实有点不解风情,有点过分的不给面子了。
无情!
但是,一如金翠莲,李师师也是个绝不肯反驳客人要求的优良歌姬。
“也好,春荷你去告诉妈妈,让妈妈准备马车,再送了公子的剑来。我这里侍候公子梳洗。”李师师吩咐说。
起床穿衣而已,雷慕书当然不用李师师侍候,他又不是天生的王侯世家,具有那种安坐不动任人摆布穿衣服的心理素质。当即下床,自己梳洗了,正好春荷送了剑来,伸手接过了,两手一抱拳,“师师姑娘,有缘再会。”
出得门去,却有两辆马车等着,一辆车上跳下王武,“雷大哥,等您很久了。家里来了老朋友等着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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