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慕书愕然,生生收住双手,“怎么了?”
“师师差一点忘了,师师这双脚是不能让男人碰的。”
“那怎么办?病从脚底生,靴子里汗水凉了最易受风寒,不是顽的。姑娘且将就将就吧!”
“万万不可,我们女子贞洁事大。”
雷慕书心中正要暗骂,“你们这种女子还有贞洁?”
李师师却忽然又伸直了双脚,仰面朝天,一只手掌高高举了起来。丝绸丝滑,两节如初生新藕样的白生生胳膊露了出来,芊芊玉手中举着的正是春荷刚刚送来的那两只手衣。
“请公子戴上手衣为师师脱靴,师师也就保住贞洁啦。”
一声炸雷从雷慕书脑袋里响过,其震惊不亚于他发现他穿越成了郑屠的那一刻,嘴中不由自主问出了声,“这也能算?”
“嘻嘻,怎么不能?师师为赵十一宽衣解带,**弄乐,拭污洗秽都戴着这手衣的。”
雷慕书脑海里惊雷继续,仿佛看见了宋徽宗的某些画面,然后又想到了李师师的一双手怎样怎样的动作,心痒难耐,喉头又响了一声,打趣道:“原来师师姑娘的这双手也是贞洁之手!”
“这是自然,赵十一生平最爱写字作画,最讨厌脏手去为他研墨展纸,师师这双手要是失了贞洁那还了得!岂不是辜负君恩,抄家杀头之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