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丐头说:“公子,小老儿六十多了,儿孙满堂,这种地方不好再去,再说小人又是乞丐,进去徒惹人笑。小人这里坐等可行?”
雷慕书正巴不得,摸了摸怀中银子,也有七十余两,寻思道:“有个夜明珠啥的就威风了。”然而莫说夜明珠了,金子他都没有一块,郑屠家的金首饰他都留给了郑屠老婆。
雷慕书站起身,整了整腰中宝剑,“刘伯您先回去也行。”
出茶楼,穿大街,昂然然到了李师师家门首,并无龟奴相迎。
不能客气,雷慕书撩开青布幕,掀开斑竹门帘,继续前行,先看见门厅中挂了个琉璃造就的鸳鸯灯笼。
只此一灯,雷慕书就想起了一个词——富贵压人来,暗骂一声,“他妈的,和后世一样!装修极尽豪华,为的是先吓住兜中缺钱的穷汉色胆。这种套路,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雷慕书当然不怕,莫说他知道李师师的命运,三言两语可以拿住她。就凭了丐帮准帮主的身份也可横行天下呀!区区勾栏院有何可怕!
再看那琉璃鸳鸯灯下,是一张铺了犀牛皮的楠木桌儿,桌子上一个博山古铜香炉,炉中香味四溢,闻之心神迷离。两壁上各有两幅山水画,一看就不是凡人手笔,山水画下四把一字交椅也覆了犀牛皮,霎时名贵起来,兜里无钱哪里敢坐!
然而还是无人迎接,雷慕书抬步再进,却是一座天井,更是奢华贵气迫人来,没见识的暴发户见了定然心怯止步。
非是六代富贵,谁舍得把落花流水紫锦褥铺在天井闲坐的床上待客用!还一铺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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