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前行，雷慕书眼睛刚离开那些灯棚，马上又看见了一个稀罕物，两边的街门前，家家大门两旁都树了两块高过门楣的木牌子。木牌上都写了好大红底金字的对联，读上去好生奇怪，第一家写道：
东京神女第一家
自此踱入温柔苑
毛笔字写的也非常不俗，温婉圆润，一看就是出之女子手笔，只是有一点点下笔少力。
“这叫烟月牌。”刘丐头说，“一般都是里面头牌歌姬自写的。”
“有文化，有水平，很有意境，那些被圈在家中读书十几年的少年一见此联，怕是人就酥了。再见了美人，那还不千金散尽尽欢去。”雷慕书赞道。
“唉！此地也不知害了多少好儿郎。”刘丐头叹道。
雷慕书只装了没听见。他是读书认真的富二代，当然对书法做过研究，看了一会那些字，问刘丐头道：
“这不能是李师师家吧？这字以及这对联都和她性子不合。”
刘丐头不敢和她多聊李师师，也就收起了啰嗦之嘴，答道：“不是，她家还在前面。这时候应该在午休，不会见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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