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边靠墙也有太师椅各一对,两张茶几在太师椅中间。脚下青砖地面上灰尘有厚厚一层,但是,一如院子中,屋内绝对也无有乱七八槽杂物一个。
“你们看看,收拾的多利索。”邬婆婆说,“一个大男人,真难为教头了。”
两边套间的门是开着的,雷慕书先进了西边房间。
“这是教头的房间。”邬婆婆跟在身后说。
一桌,一凳,一张单人床,床上一条粗布蓝色薄被叠的四四方方压在一条蓝布褥子上。
床头墙上挂了一把雁翎刀,床尾依墙靠着一杆丈二铁枪。
再无一物。
“王进是个极简主义者啊!”雷慕书暗地叹了一声,“断舍离如此彻底,怪不得他说走就能走,不申诉不辩解。”
只听得邬婆婆又说:“教头这个人话很少,路上见到邻居从来是满脸堆笑直点头,只是不说话。请他帮忙,他倒是热心。”
雷慕书指了一下那铁枪,又指了指雁翎刀,“教头平日在哪里练武?”
“后院。后院比前院还大。”
“东边那房间是他母亲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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