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最好是银子。
老妇人旋即接了银子去,捏了捏,也有八钱,急慌慌塞进袖中,可是嘴上还是不认输,摇了摇头,“公子您又来欺人。老身今年六十六,大府门里待过,大商号里也待过,子孙不中用,落得住到这陋巷。但看人的眼睛还是在的,公子您也不是做生意的商人。”
雷慕书心中陡然好奇起来,“王武的易容术很好用啊!我化妆成富家员外那林冲都眼笨看不出来!这老娘们有什么本事?”忙伸手入怀又掏了一块银子递了过去,问道:“大娘何出此言?在下确确实实是个生意人,以前是卖肉的,现在倒腾药材。”
“嘿嘿。”老妇人笑将起来,再一次急慌伸手接过银子,又捏了捏,足有一两,但她却没有再塞进袖中,而是举起晃了一晃,“公子您还嘴硬。老身刚才说了,老身大府门里待过,大商号里也待过,什么人没见过。做生意的人有时候固然也大方,但是他们万不会对老身这种没用的老婆子施如此重赏。您这样使银子的也不能是亲自操心伙计住宿的人,您一定是外地来的贵公子,你是来看王教头热闹的。”
雷慕书心中石头落地,不是易容术的问题就好,当即翻手伸出了大拇指,“老人家,您厉害。在下就是慕名来看王教头故居的。”
老妇人得意起来,“你们一下车老身就看出来了。”手指又一指刘丐头,“还有你这个要饭老头子,你不认识老身,老身却认识你。找房子找牙人你不懂啊!装作模样来问老身。”
刘丐头和雷慕书对望一眼,再想不到江湖把戏竟然被一个老妪看穿了。
刘丐头拱手为礼,“敢问老姐姐高姓?”
“什么高姓低姓,老婆子儿子姓邬,你们叫我邬婆婆好了。”忽而又邪魅一笑,皮老纹深,煞是难看,袖中掏出了一把铜钥匙,“这位公子您的银子也不白花,王教头家的钥匙正好在老身这里。”
雷慕书闻言大喜,喜的不是钥匙,喜的是老妇人竟然有王进家的钥匙,关系应该不一般,“敢问邬婆婆,难不成教头临走把家中钥匙给了您?您和王教头是和关系?”
“公子您莫乱说,也莫乱想,那高俅如今还时不时派人来看呢!您这话被官差听了去,不是顽的。这钥匙是牙人托我拿着的,他懒得应付那些衙役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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