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也没做。世道不好,他们躺平了。前儿您老人家和在下是不是聊到过孔圣人说君子的一句话?怎么说来着?”雷慕书反问道。
“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刘丐头毕竟脑子好使,刚背完,眼睛就一下子瞪大了,“公子...您的意思是说王进王教头做隐士去了?”
“也不一定。我和王教头又没打过交道,不过以刘伯您口中所说的王教头,我看以他的性子大概是去归隐了。”说着话,雷慕书两手一摊,问了一句,“如此世道,要做君子,不做隐士,能做什么呢?”
一番话说的刘丐头大点其头,“嗯!有理,有理。公子高见。”
雷慕书心中暗笑,“有个屁的理,老子是未来人,当然知道,如今在找证据罢了。”
“但也不好说就是。”雷慕书又说。
“为什么?”
“须得到王教头故居瞻仰一番,看看他如何过日子,才能确定。总不能只听刘伯您一面之词吧!何况您和教头也不熟,耳闻总不如眼见。”
“嗯,有理,有理。原来公子定要去王教头家的缘故在这里。”同时心中暗自佩服,“公子果然思虑缜密,先前是老子少见多怪了。”
“归隐好啊!”雷慕书仰头,把背靠上了身后的车板,“老子早晚也要归隐的,让你们谁也找不到。”
“那就太可惜了。公子您如此大才,不做一番事业......”
马快路短,刘丐头话未说完,只听得一声“吁”字传入耳中,当即改口,“到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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