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巧了,王教头家就在附近。出了这园子走上二里路也就到了。”
“请刘伯领在下去会一会王教头可好?王教头在家咱们就拜见他,不在家咱们就再逛其他地方。”
刘丐头虽然预料到了雷慕书会有此举,还是吃惊不小,“这王八蛋懂天懂地,满腹经纶,出手就让帮主器重的了不得,却竟然不懂礼节!这又不是走亲戚,哪有硬闯的?”但是暗骂归暗骂,刘丐头可不敢露出半点不满,反而让自己故意摆出了一脸羞愧之色。
“雷公子,对不住的很。是小人说话不周全,刚才啰里啰嗦一大堆竟没能说明白,王教头不在东京了。”
雷慕书也会演戏,扮出了一脸惊奇,“王教头不是东京人吗?他又是个官身,不在东京,他能去哪里?”
“唉!说起来也是可怜。只是公子,王教头这个可怜却是真可怜。高俅那厮做了殿帅府太尉,打听的老王教头早已病故,恨得了不得,上任第一天大点名就要寻小王教头的不是。”
“哎呀!被他寻着了吗?”雷慕书故意凑趣问道。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说来也巧,王教头半个月前就请了病假养病去了。可恨高俅那厮一定说是王教头装病,当即就下令捉拿。”
“哎呀!王教头被拿去了?”
“王教头家里躺着养病呢!那还有拿不着的。不过高俅那厮倒也不藏不瞒,坦然做了真小人,当着一屋子将官问王教头:‘你小子便是都军教头王升的儿子不是?’王教头说:‘下官便是。’”
“听着王教头是个好汉啊!”雷慕书故意又问:“王进教头他没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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