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高俅那厮是奸贼呢!为了敛钱,家里人轮番做寿,夫人儿子大操大办倒还罢了,什么小妾、姨娘以及儿子孙子的小妾姨娘也大操大办,也不怕折了阳寿。高府里一做寿,请柬发出来,所有大买卖铺子,朝中的大小官员谁敢不去?不说那些官员,只咱们这座锦星楼要是有一次不去了,他家管家一定派了人来查你的税,要你的捐,买卖你就别干了。就是小老儿,一个乞丐头,当然没资格去他府里贺寿,他家管家也不会发请柬给俺。但那一次贺礼小老儿也不敢少了他的,包好了送到他家门房留个名字是一定要做的。有一次做不到你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灾祸临头。”
雪女依然不依,“随便派个人去得了,张叔干嘛要亲自去!”
刘丐头摇头,“那可不行,高府里那个专管生意人贺寿的黄管家讨厌得很,明明自己是个下人,却向来不愿意和下人打交道说话谈事情,那个东家或者掌柜的要是谁敢派了下人去见他,一样要倒霉的。”
“什么世界!”雷慕书终于说出了出渭州城以来一直想说而未出口的这句话,接着又说了一句更重的,“有高俅这家伙在,大宋不亡没天理。”
刘丐头不敢接话,雪女说道:“就是,高俅这家伙,京师人谁不恨他?”
见刘丐头躲避,雷慕书也觉着了话不对头,正确的话不一定要说出口的,应该放在心中,于是赶紧打岔。
“那依刘伯说,豹子头林冲那个官迷这次一定也去高府献殷勤了?”雷慕书问。
刘丐头笑将起来,“呵呵呵,他小小的一个武师哪有这个资格!他连小老儿都不如,门房都进不去的。”
雷慕书惊奇起来,白虎堂都被请进去了,怎么可能连门房也进不去?不由地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林冲进不去高府门房?”
“那小子连个官都不算,高府贺寿有他什么事?他要是能攀上高府的人,哪怕是个管家!升官还不容易!哪里还用花钱买咱们丐帮兄弟替他扬什么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名声!”
刘丐头忽然坏笑起来,继续又说:“嘿嘿,不过林冲那小子也跑不了出血,他的堂官一定要所有教头都出份子钱的,然后送去高府算他自己的孝敬。”
“什么世界!”雷慕书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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