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二还是不敢笑,“当然了,雷大侠。这大宋天下,没钱寸步难行。”
四人的船小,离河岸本就不远。未等雷慕书问出,“为啥咱不花钱。”吉二一个猛转橹,“Duang”地一下,船已经靠岸停下了。
吉二说:“请雷大侠登岸步行。”
“步行去哪里?”
“步行去汴河啊!”吉二说:“待我把这船拖去汴河岸边,咱们再上船去那汴河大桥。”
好吉二,看着瘦不楞登,却是力大无穷,看着雷慕书三人下船,船舱里拿出一根大绳,三缠两绕绑结实了船,又挽了一个绳套,自个跳下了船,把绳套套过脑袋,斜搭在了肩膀上,低下头前行了几步,拉紧了绳子,喊一声,“走!”船离水上岸,他也不等雷慕书三人,昂然走到前面去了。
雷慕书三人只好跟上,看脚下路时,草塌泥滑,有一条浅浅的小沟爬上了高岸,船拖过的痕迹很明显,想来是船家们常走此路。
吉二回头说:“你们走旁边草稞子里,没有泥水。”
三人听话,跟着吉二爬上岸,又下岸,再走了半里多路,果然到了一条河边。
吉二说道:“这就是汴河了。”
河不小,很宽,雷慕书只感觉并不似《清明上河图》描摹的那么繁华。
但也无法,四人上船,水退船进,不一刻,过了一座水城门,陡然不一样起来,两岸垂柳也有,白杨也有,红男绿女更多,雷慕书暗叹,“大宋首都的人还真敢穿衣服,其实男人穿的红红绿绿也不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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